| 古人说,书中自有黄金屋、书中自有千钟粟、书中自有颜如玉;今人说,“书包翻身”可以改变人的命运。
“文革”结束,我已“而立”,但还是边工边读跨入了大学的校门。由于读书,我从此步入了宣传工作的行列,改变了我的生活。
1982年到1985年,我就读于江苏广播电视大学苏州分校中文专业。其间,我所在的企业正在开展青工文化补课,领导交给我教“历史”的任务。这正中我下怀,可以现学现卖。做备课笔记、划教学重点、拟课堂提问、搞测验考试……这边刚下学校的课堂,那边我像科班出身的教师一样走上了企业的讲台。单位的这批学生,可不像学龄前儿童那样好糊弄,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我要拿出点真才实学来才行。棘手的是,难的他们怕听不懂,简单的话又怕职工教育验收通不过。于是我尽量地深入浅出,多举例子。但还是被几个顽皮的学生问倒了:“郑老师,你教了我们陆游的《示儿》,我们要叫你爸爸了吧?”我哭笑不得,但是第一次有人叫我“郑老师”,虽然不知所措,心里还是甜滋滋的。
从事宣传工作后,我成了苏州人民广播电台、《苏州日报》的通讯员、特约通讯员,并且多次评上了先进。在隆重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之际,我又翻出了这段尘封的美好记忆,重又哼起了《广播电视大学之歌》:“啊,知心的朋友,电大的同窗,尽管我们天各一方,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想。”是改革开放改变了我的生活,圆了我从小想当教师的梦。
也是由于“书包翻身”和常有稿件在报刊上发表,使我有机会被借到了苏州市企业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工作,参与编辑《苏州政工研究》,指导企业思想政治工作,开展政工职称评定……在这个层面上,我开了眼界、长了见识,写文章成了我的工作职责。我顺理成章地评上了“政工师”职称——我还因为这个中级职称,提升了工资待遇。
要不是改革开放给了我在为人夫、为人父的年纪得到“书包翻身”,我怎么也想不到会获得大专文凭和中级职称的。更可喜的是我在1997年9月又一次获得了深造的机会,被单位选送去河海大学进行大专起点本科“行政管理(思想政治教育)”专业学习。
就在专升本学习期间的1998年,苏州市委宣传部、苏州日报社、苏州市文联等联合举办“二十年改革二十年巨变星岛杯《春天的故事》”征文,我以切身体会,撰写了《一张盖满印章的结婚证》,竟然获得了征文二等奖,到吴江杨坟头村参加了颁奖典礼;当时的《苏州日报》有个“文学评论专页”,在评论中,苏州大学文学院范培松教授不但对我的征文作了点评,而且引用了其中的一段作为佐证;同时让我在颁奖会上作了“亮相”,使我至今引以为豪。
学成归来的2000年,正值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,我被抽调为指导员。第一件工作就是给普查员们上相关的知识课,地点设在周王庙弄的苏州市金阊区党校内。学生来自各个单位,不乏高人。我想,授课不在多少,但贵精熟,所以我以《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工作要求》为教材,认真地先学一步,备好教案,严肃地走上了讲台。我讲理论、说要点、写板书、解释表格、安排进度。我说得头头是道,学生听得津津有味。枯燥的人口普查数字,变成了饶有兴趣的知识课。在教学实践中,我更是边教边辅导,使得我所负责的辖区工作质量优秀。我也因此评上了苏州市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先进工作者。
我在改革开放中的感触很多,其中感触最深的莫过于“书包”改变了我的生活。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不会变,但是我们的生活一定还会变,而且越变越好,到改革开放四十年、五十年,以至更远时,让我们,让我们的后人,再来谈感触,一定有更多、更精彩的故事。 |